It Talks--运营官札记

先说一个也许很多人都耳熟能详的故事：

说魏徵经常抗颜直谏唐太宗，几次三番弄得世民先生下不了台。有一次魏徵不让他去打猎，硬生生在道上把皇帝给逼回了后宫。世民先生大发雷霆，发恨说一定要杀死这个乡巴佬。皇后长孙立刻去换了朝服前来道贺：“妾闻主明才有臣直，今魏徵直，由此可见陛下明，妾故恭祝陛下”。世民先生听了龙颜大悦，估计以后每次被魏徵批驳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时候，这样阿Q自己一下：因为我是明主啊！

在这段小小的历史故事中，魏徵在我看来不算什么本事。文死谏已经被曹雪芹借贾宝玉之口狠狠地批判过，李世民一个发火把他给杀了，他死谏的东西也就无法达到目的。最有本事的就是长孙皇后，轻轻巧巧一句话，就把李世民弄得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舒畅，魏徵由此也可以继续死谏下去，继续达到他所认为是正确的目的。因为长孙皇后私下里赐他绢四百匹、钱四百缗，并传口讯说：“闻公正直，如今见之，故以相赏；公宜常秉此心，不要转移。”

然而，长孙皇后这两段话，又何尝不是两段马屁！

在现在很多人，特别是年轻人的眼里，拍马屁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似乎一个人就应该耿直，有什么说什么才是比较有“腔调”的样子，所谓“性情中人”。但我一直秉持的观点却是：在今天这个讲究分工的社会，沟通能力却是第一位的。

沟通是为了让事情办好。每一个人都喜欢听好话，忠言逆耳不是说给谏的人听的，是说给被谏的人听的，一种心理安慰罢了。成天听到一些坏话，哪怕符合事实的坏话，心情想必不会太佳。心情不佳，如何“让事情办好”？当年彭德怀死谏***要停止大跃进，还是马屁功夫不到，一句“小资产阶级的狂热性”惹毛了大人物，除了留下彭大元帅刚直不阿的历史名声，对中国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处。

企业和政府虽然同是组织，但本质上有点差别。政府应该推崇民主，因为政府是人民的代言人。但企业却不是员工的代言人，而是资本的代言人。是故，企业大抵都是集权式的。如果要和王朝比较的话，企业更象一个帝国，总裁更像一个皇帝。皇帝做坏了，国破族灭；企业做坏了，今天的老板明天就得去麦当劳卖汉堡。

对一个企业的老板，拍拍他的马屁，没什么不好。无非就是获得他的支持把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做得更好些。犯颜直谏的事情，老板偶尔心情好，也无不可。但天天在那里端着个性，恐怕对己对人，都没什么太大的好处。

毕竟，拍马屁，和阿谀奉承，还是略有区别的。

其实，本来想打包回家的。忽然看到我的日志下多了一个BlogBus为用户名的评论：

感谢您对BlogBus的支持，您的文章已被我们推荐至人文频道，请点击pindao.blogbus.com查看，谢谢关注！

这段话是没什么文采的，但我忽然之间就有点感动。

BlogBus自从推出频道以后，一直想在“与用户互动”这上面做点文章。我大致有一个很书生气的想法，想把用户式的内容提交（大众文化）和编辑式的内容筛选（精英文化）能结合得好些，从而形成哈贝马斯所谓的公共领域。我的做法是先从后者切入，因为这上面技术要求简单，然后跟进前者的开发。但是，编辑式的内容筛选，的确不能形成良好的用户互动。以Blogbus首页访问量只占25%（alexa数据）的状态下，要用户知道有这么个频道的存在，的确还很有些推广工作要做。

运营部门的几个八零后的同学，在技术尚未配套的情况下，想出了这么一个“笨”主意，实在让我不得不向他们致敬。这是一个很辛苦的工作，需要到用户的blog上去留言。没有任何要求他们这么做，但他们这么做了。

这个方法的确很“笨”，不是web2.0的招牌。但有效。我以为，任何一个被留言的站内blog，都会过去看看。什么是市场推广？这何尝不是！

我一向对八零后的人有些微词，不过，这次让我看到另外一群八零后的敬业和质素。

凡事要中庸，不可极端。这又是一个最好的明证。

这其实和BlogBus没什么太大的关系。虽然Bus的频道上线之后，就有同学往我的邮箱里发送了个人简历来谋求编辑的职位。我很感激这位同学，因为他触发了我这样的思考，在新的互联网时代，究竟需要怎样的编辑？

我昨天已经“论证”了为什么需要编辑。今天我打算谈谈我对编辑门槛的看法。任何一个职业都有门槛，编辑也不例外。

其一，身体要健康。这听上去是有点搞笑的话，但其实不然。我见过很多人面对电脑2-3个小时后就要头晕眼花，身体不舒服。一个网站编辑，一天要面对电脑至少6个小时，是一个高强度的工作。不太适合身体虚弱的人；

其二，要懂得分辨什么是原创，什么是转贴。这一份领悟，基于大量的阅读上。也就是说，在走上网站编辑的岗位前，应该已经积累了大量的网络文字阅读经验。这很难用量化的标准来衡量，1000条？还是10000条？很不好说。但一个训练有素的编辑，应该有在半分钟之内判断这篇文章究竟是原创还是转贴的本事。当然，不是对每篇文章都有这个本事。

其三，要非常熟练地掌握rss订阅这门技术。今天的网络时代，信息传播者已经发生了重大的变化，特别是Blog的兴起。海量阅读需要有海量阅读的工具。作为一个编辑，可以不会使用excel或者powperpoint，但无论是客户端还是web式，rss浏览器必需精通。

其四，要有文本鉴赏力。这是基于专业的角度上。我们不可能指望一个对图片有鉴赏力的人对IT文字也同样有鉴赏力。但如果你是IT门类的编辑，那么，对于IT行文的风格，应该有所把握。我的意思并不是你需要能写出很牛×的文章，但你要懂，什么文章会牛×。

最后，最好英文不错。我们不得不承认，网络是英文的海洋。能够读到的英文文字远比中文多。掌握一门外语，还是很有用滴！

老冒说：“门户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合作。”所以，他这样认为：web2.0下的中小网站们，“通过开放和合作，形成新生代互连网企业的联盟；　形成一个由一群创新、专注的小公司形成的群体，形成一种培养和重视用户使用体验和自主意识的统一战线。”

老冒非常准确地抓住了门户所没有的东西，并且，试图以此为突破点，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江山。然后，我以为，他所准确抓到的东西，其实，并不是门户致命的弱点。

门户的确缺少合作，但web2.0旗下的网站，并不见得就会形成联盟。老冒自己的Blog也是自己弄出来的，photo也是自己弄出来的。并没有看到uuzone和哪家BSP或者哪家做图片的类Flickr网站合作。我自己也曾经寄希望于很多不同的web2.0网站通过API进行合作。但兜了一圈，我也不想揭人之短，但事实的确是，太难。

更何况，我接触的很多非IT圈的Blogger们，还是非常习惯Space那种贴图方式。谁有这个耐心，也包括能力，去通过API，在Flickr上放图片，再同步到自己到Blog上？在Blog右侧，让他们加一个网摘的插件，就废了我半天的口水了。

但这并不是说，web2.0网站就不要合作了。该合作还是得合作，但如果想靠合作，来打败门户，这似乎有点象六国战西秦，显然是理想主义的事情。

互联网的这一波热潮，和上一波有一些本质的区别。同是互联网经济，上一波热潮集中在PV上。流量高就可以了。这一波的要求更高，集中在Users身上。用户越多，自然流量就越高。但反之未必成立。可以说，web2.0的诸网站们，本质还是趋同的：拼命争夺这1亿中国人。而且，大体上，就是集中在这个上面：SNS。或者通过图片，或者通过文字（Blog），以SNS的大旗，间或加入tag的手段，聚集Users。这样趋同的本质，如果要搞合作，的确是有点难度的。

那么，门户就真得无懈可击吗？我倒没有悲观到这个份上。其实，竞争竞争，并非在于你有多强，却是在于对手犯错。这个道理和下棋差不多。理论上，所有的棋局都应该是和局。微软在浏览器上犯了错，所幸醒悟得不晚，靠着捆绑的IE，一举击败了Netscape。不过，他在搜索上醒悟得有点晚，毕竟google已经开始大把盈利，现在要翻身，恐怕得大费周章了。

门户会在哪里犯错？只有一个可能：管理。

门户是庞大的，动辄数百人。让数百人齐心干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web2.0是小公司，而且我主张，应该始终是小公司。小公司的管理相对而言就不太容易犯错。当然，门户犯个错可能要不了命，而小网站犯个错可能就翻船了。但这不要紧。毕竟门户就这么几个，小公司多如牛毛，死几个无所谓。鱼雷艇就是这么打航空母舰的。

任何一个公司都有可能犯错，而且，如此多元的扩张，更加大了犯错的可能性。现在是涨潮，一旦水退了，的确会发现没人穿裤子，但也同样能发现原来装备精良的职业运动员过于执著于海底挖贝壳就再没上来过。门户的大肆扩张，完全建立在互联网景气的今天。一旦寒冬来临，它也不会好过。要不是网游战略没有犯错，丁磊和他的网易早就灰飞烟灭了。

所以，对于web2.0网站而言，寒冬是一次机会。

耐心，永远是美德。

有句未经严密考证的话是这么说的：一万个人里面有一千个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一千个人里面有一百个人会去付诸实施，一百个人里面有十个人会坚持不懈地去实施，十个人里面会有一个人有足够的运气来获得结果。于是，大致一万个人里会有一个人会获得成功。

这个数学推论没有被验证过，而且还有不同的衍生版本。但是，有一个数字大抵是被考证过的：全球大约是一万个创业公司中有一个可以获得成功。所谓成功的定义就是：正现金流生存。或者，上市。

这个数字还是相当低的。传说中国最难的考试是律考（现在叫司法考试了），通过率大约是3-5％。已经很难了。而创业，通过率是0.01％。但似乎想创业的人还是前赴后继，源源不断。

舆论对于创业，出于各种各样的目的，一直是推波助澜的。一方面，国家近来就业形势的确比较吃紧，鼓励大学生创业貌似是一个不错的解决办法。不仅能解决一个有想法的大学生就业问题，还能连带解决好几个就业问题；另外一方面，白手起家始终是一个吸引人眼球的谈资，一个不得不谋杀很多版面或者胶卷的故事。于是，网上就有人传，oracle（也许是其它公司，忘记了）总裁在哈佛MBA班上说：你们都是废物。

是，事实的确是这样。微软创始人大学没有毕业。这个是搞软的。另外一个搞硬的，戴尔，也没有大学毕业。google也有一位创始人是放着研究生不读中断了去搞搜索引擎的。那个“搞艺术”的乔布斯大学也没毕业。太多太多迷人的故事在述说：创业吧！

我个人并不反对创业。挺好一件事情。但我相当相当疑问这样一个现象：大学生创业？放在今天，就是八零后创业？

对于一个创业者而言，光有头脑创意是不够的。他至少具备这样三个硬条件：足够的人脉、足够的资本、以及足够的管理经验。人脉就是关系，关系就是第一生产力；资本则是保证这个事业能够持续下去的条件。有太多的项目，功亏一篑，就差最后一口气；而管理经验呢？任何一个创业都不太会是单枪匹马的。三个和尚没水吃，这是我们打小就耳熟能详的故事了。

然后，我以为，太多的大学生并不具备这样几个条件。他们有的，只是创意，和满腹的亟待爆发的热情。换句不好听的话说，就是青春期的骚动。是的，财富500强，在今天，不羡慕的人少之又少，更何况从未尝过失败滋味的大学生们？

看着今天的比尔和戴尔，有时候我在想，到底有多少类似的比尔和戴尔成了他们成就千秋功业的垫脚石？有多少人，在那里苦苦地打拼创业，但依然今天毫无所获？

不知道。但可以明鉴的是，肯定不止100个。

我不否认八零后们的智商，但我的确怀疑他们的情商。所谓无商不奸，仅仅为了一个不错的创意，走上创业的道路，还是值得问自己一句：我够“奸”了吗？

一个朋友要去创业，也不想劝说，只能祝福之外，再感叹这么几句。

我有过一段证券公司从业的经历，时间也不算短了。在当年百八十家证券公司，名字牛的多了去，除了银河证券以外，还有世纪证券、亚洲证券、大鹏证券、南方证券、华夏证券、泰（太）阳证券、第一证券等等。不过时至今日，除了最牛的名字：银河还算健在，其它这些证券公司统统关张的关张的，被收购的被收购了。

网上讨论丁海森的文章很多，大抵负面的多一些。本来搞排行榜赚钱没什么奇怪的，福布斯靠这个也捞了不少钱。但所谓无风不起浪，丁老板的“全球……”、“世界……”和“华尔街……”这些品牌名字也的确太过扎眼。

是说别人红眼吗？我觉得不尽然。

六百多年前，儒士朱升向朱元璋提出“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之策，这里面的重点就是“缓称王”。相比张士诚、陈友谅这两个更财大气粗的家伙来说，朱明王朝后来之所以成为朱明王朝，这三个字功不可没。中国人的民俗文化是讲究“中庸”的，做老大是可以做的，但公然宣称自己就是老大，这就是典型找抽的行为了。

但是，丁老板的苦衷便在于，他必须“立称王”，不拉开这个虎皮，就树不起旗帜。可以这么说，世界经理人缓称王就是死路一条，那么，丁老板的找骂那就纯属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网上还有一个很出名的人，就是方兴东博士。他旗下的互联网实验室，号称要做“全球最具影响力的高科技智库和创业孵化器”，又是一个全球。粮未广积，王已经开始称起来了，这还是在刚刚消耗了上千万美金的粮的前提之下。方博士既然知道“现在，这个定位可能会让人觉得我们实在是狂妄，甚至完全说胡话。但是，3、5年之后，或者更短，或者更长，我们就可能把一切变成现实。”，也知道“如果现在让人笑话，就让他们先笑吧，我们埋头努力！”，那又何必早早竖起这个大旗呢，放出狠话呢？

中国有句古话，叫“悖进悖出”。意思就是，怎么来的就怎么去。贵族因为三代才能成就，所以就是没落起来，也是“瘦死骆驼比马大”，一点点死的。但暴发户就没那么好运气了。怎么暴发的，就怎么暴穷。

三株是然，

飞龙是然，

巨人，亦然。

很有些人是忌讳“寒冬”两个字的，或者说，不太愿意承认。寒冬两个字当然是媒体捣鼓出来的。按照“沉默的螺旋”理论，我们每个人都是社会准统计人，会对周遭世界的舆论做一个准统计：到底现在“寒冬”的说法是大多数人这样认为，还是少数人？

寒冬是否成立，实在是和媒体很有关系。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如果大家都说某个人好，那就是好了。指鹿为马虽然有些荒诞，但道理却丝毫不差。当媒体众口一词说：泡沫即将破灭，那差不多就该破灭了。

然而，我对于“寒冬”却不是那么忌讳，相反，还有点小农式的“期盼”。

遍数今天还算成功的网站，无一不是经历过第一轮泡沫的（以中国网站为限）。从门户到搜索到社区，没有例外。这和做人也差不多，经过磨难历练的人，和一帆风顺的人，在紧要关头，一看就高下立判了。

寒冬是可以杀死不少虫子的。互联网寒冬的好处是，破灭一些本来就根基不牢的网站。这些网站或多或少也吸引了一些注意力和用户群体，破灭之后，这些用户群体将向其它能够生存下来的网站靠拢。而后者，也在其中获得更多的利益来更好的生存。这是有点残酷，但商业上本无道德可言。

作为一个公司的管理者，网站的运营者，我无时不刻地告诉自己，寒冬就是明天来到。这种谨小慎微，我个人认为，是有益的。究竟在将来是为其它网站贡献了自己辛辛苦苦积聚来的注意力，还是成为吸纳别人用户群体的幸存者，全部在自己的行为中。我从来不是个战略家，也不想做战略家，大开大阖的事情我向来兴趣不大。战术上，谨慎一点，我以为是没坏处的。

至于在心态上，我倒是很喜欢看看叫嚷着寒冬或者春天的文章。所谓开卷有益，总会有一些心得。至于究竟是寒冬还是春天，还是那句话：明天就是寒冬。

记得在券业苦苦挣扎的那两年，这句话是相当有名的：

剩者为王。

品网 品博

依稀记得以前有一种类型的网站是很风靡的，那就是“品网”。其实说穿了，还是个网站联盟。参加这个品网组织的小网站，会获得一段代码，加在自己首页上后，就会出现“本网被品评为五星级网站”等等诸如此类的标记。在互联网第一轮热潮中，出现过相当多的个人小网站，我见过极端的挂着十数个品评招牌的小网站，来显示自己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

今天个人小网站通常是以Blog的形式出现的。我比较好奇的是，怎么就没有“品博”这类的网站出现呢？比如来个“本Blog被品评为五星级Blog”之类的标记，还是很光鲜的。品评的方法无非就是依据“反向链接”啦、“rss订阅数”啦、“独立访问IP”啦，技术上还是做得到的。

孤陋寡闻，也许已经有有志者在做这个事情了，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是，类似的事情有人做，比如判断阁下Blog值多少钱的。我以前挂过一个，后来发现它永远是不更新的，就去除了。

丁海森 排行榜

世界经理人的丁海森我记得有一阵子是被骂过的。起因似乎是他手下的一个离职员工，跳出来指责丁的运作手法是很卑劣的。网上我相信还能搜到这篇东西，我也懒得去搜，看官自己努力一下好了。

最近，我又看到N篇痛批丁海森的文章，当然这里也有洪波的一份。不过，痛批的焦点都是丁某人如何人品低劣，如何用排行榜敛财，倒是没见过有人说世界经理人这个网站朝不保夕，现金流即将枯竭的（对比一下其它某些网站）。

我做一个大胆的假设，先不考究丁海森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但世界经理人似乎是赚钱的。赚钱的法宝就是：品公司。“本公司被品为全球××行业500强行业”，把这个标志贴在自家网上，是很有来头的。

不过，和品网与品博不同，这个标志不是一段免费的代码，也不是什么互相交换流量，而是实打实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很好的商业模式。

梁宁 一段很有启发的话

周五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梁宁，老横的偶像人物。

梁宁曾经写过一篇“远离媒体，珍爱梦想”的日志，事实上，我并不是很认同。其实，媒体在今天已经无孔不入，要远离根本是不可能的。而且，我依稀认为，如果说普天下90％的传媒说互联网冬天来了，那冬天就是来了。无论这些媒体是瞎掰，还是胡扯。

不过，梁宁这次给我讲的故事，倒让我一下子入了神。

说她有个朋友，搞了一个网站，这个网站专门针对有车一族。有车一族，如我，是有很多烦心事的，修车是最烦的事情之一。这年头，开车的不懂修车里的道道实在是太多了。现在这个网站专门聚合了一帮有车的人，以团购的优势，向修车铺交涉，从中获取会员年费。

这个网站在一个月内就发展了数万会员（注册会员是免费的）。这位老大忽然想到，这帮免费加入的家伙在利用我资源啊，在我网站的论坛上发个帖子，骂个娘，我还得小心伺候着。不行，这样下去，我的资源都给免费用了，这样可不行。于是，立刻要求会员必须通过手机注册，付点短信费。会员的发展一下子没有初期那么旺盛了，但去年，这位老大，硬是赚了数百万。

梁宁转述了这位老大的两句话，我深以为然：

第一：你所提供的价值，用户是否愿意为之付费？

第二：这些用户是否足够多？

这两句话构成了一个成功商业模式的重大前提。其实，世界经理人在这点上，是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