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年08月03日

    - [Essaies]

    有一阵子,我经常和人挂上一句口头禅:我有钱(请用上升的语调念最后一个字,最好再拖长一下尾音)。大概是因为某日一气买了两本一模一样的书,同事问我,我回答“我有钱”所导致的。不过,那可真是玩笑话。说小康我还凑合,说有钱我实在谈不上的。

    不过,最近我的口头禅改为“我很忙的”,这句话不完全是玩笑(当然,比起国家领导人我没那么忙),我的确很忙。

    去年这个时候,我刚刚回到上海,BlogBus真得没让我感觉很忙,我还好整以暇地写了两篇标准的学术论文,参加了两次在香港的学术论坛。但到了今年年初开始,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忙,事情越来越多,有时候经常会在脑海中发生一些错位:比如将A广告商的名字在B广告商面前提案的时候脱口而出。

    上半年我们做了几个案子,比较有影响力的当属“君越绅士案”。这个周末在上海5G论坛上,会以此案为例,和很多人业内人士、传媒人士共同探讨和分享一些所谓2.0营销的话题。

    下半年我们还会做几个案子,有那么一两个会被寄予厚望。9、10月份将会是超级忙碌的两个月,不仅仅是市场的忙碌,还有运维的忙碌,开发的忙碌。

    我们在酝酿一次极大的系统改动,我们迎来了一位很些影响力的技术大牛(这个人是谁?)来操刀这次技术改进。在9月份,会向这个世界宣告BlogBus的一次极明显的变化。

    我们还在酝酿几个很有些战略层面意味的开发项目,这些项目,也许有人会认为BlogBus不务正业,但是,呵呵,有些东西,真得需要那么一两年才能看明白。

    Faint,我真得是很忙。

  • 2007年08月02日

    撞车 - [Essaies]

    昨儿撞了个车。

    烈日之下,我行进在徐家汇的漕溪北路一个十字路口。车速不快,我骂骂咧咧地嘟囔中,似乎天气越来越热,车也越开越慢了。

    忽然路边有人扬招,左道的一辆出租立刻敏捷地向其靠去,我赶紧踩下刹车,一句脏话刚刚从脑海中浮起,车身便剧烈地向前震动了一下,并撞上了前面这辆很想赚钱的出租车。原来,我被追尾了。

    我跳了下去,后面是辆赛欧。不知道为什么,我火气没有我自己想像得那么大,似乎我还有点兴奋。因为这辆赛欧已经惨不忍睹,整个前盖爆起,左大灯撞碎,而我的车呢,无非就是后保险杠有点移位罢了。

    再看看前保险杠,有一点刮漆。毕竟我是刹停了的。撞上前面的出租车,完全是因为赛欧推动的。路旁那个闯祸的源头:扬招人已不知去向。要知道,这台出租车是企图横跨四根车道去载他的。

    早就听闻我这台车是个装甲壳。据说帕萨特追尾撞它,可以让自己水缸撞破,而它不过是后保险杠一点小刮罢了。

    不过还是挺麻烦的,今儿还得去什么事故组鉴定。浪费时间的说。

    回去和家人提起,只有一句话了:

    君威,到底是君威。

  • 2007年07月31日

    商场 职场 沙场 - [Essaies]

    To be honest and frank,我不能用“喜欢”这个两个字来形容下午坐在我对面的那位品牌总监,一个被部下称为“工作狂人”的人。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但他却让我着实等待了两个小时(而且是空着肚子的),只不过为了给他做一个不超过10分钟的提案。

    但我却不得不承认,我很佩服这个长得颇有点神似某个VC的小个子男人。他掌管着数个在上海乃至全国都很有影响力的品牌,而且,这些品牌是他所在公司的绝对利润大户。重任在肩,不敢不枕戈寝甲,提剑汗马。他确实让我等了两个小时,但这两个小时里,我看着他从会议室走进走出。我甚至和jenny笑言,这个人,他要办公室干吗,就在会议室里上班得了。

    这是一个很critical的家伙。上次向他做提案,他抛出了数个问题,让我们当时根本无法回答。我们精心准备了一个星期,写了PPT,画了DEMO。不过我有点失望的是,他今天没有那么有状态。他只是淡淡地说道:让我考虑考虑。也许,是我们的提案还不够有力;也许,他的想法又有变化。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倦意。

    相形之下,我有点惭愧。我每周开会的次数大约相当于他一天的会议次数。很多人都认为,会议是很无聊的。但如果从事一项“系统性”的需要“人员混编”的project时,会议是必不可少的。

    职场,本来就是这样。我们BlogBus,似乎,还是太娱乐了。

  • 2007年07月18日

    三十有四的说 - [Essaies]

    祝我生日快乐!

    其实,不需要努力就能得到的东西只有一样,那就是年龄。

  • 我应该算是个变形金刚的fans了,我的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变形金刚大电影、变形金刚三季的正版DVD和头领战士、隐形战士的DVD,电脑里还躺着一套变形金刚塞伯坦传奇(没卖,不然也买了来)。

    我还有一些变形金刚的玩具,包括一个擎天柱。这次随着电影发售的擎天柱是个不折不扣的偷工减料的作品,真正的擎天柱相当大,货真价实的一个集装箱卡车,金属感也很重。我至今记得我们高中的时候,在一条其实是个菜场的道路上,有几家小店卖正宗的变形金刚玩具(也不知哪里走私来的)。非常贵。我有一个同学,有一条霸王龙,被我一不小心弄坏了,结果赔了他一个大火车,心痛得要死。

    买了玩具来,将汽车人(或者霸天虎)的标记贴在机器人身上,是拥有者独一无二的权利。同学们可以互相借来玩,但绝对不可以行使这个权利。通常,拥有者也不会躲在家里贴这些标记,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骄傲地将标记贴在上面。我那个时候算有点钱,所以颇买了几款,还买过一整套的大力士。但也不是太有钱,那个擎天柱还是我后来在香港一家小店里淘来的。

    变形金刚真人电影版这次风风火火地来了。托blogbus搞用户活动的洪福,我近水楼台先得月,搞了票子去看。擎天柱出场时,场内一片掌声,我也很激动。毕竟,这一下子唤起了我儿时的记忆。不过,从我这个变形金刚的fans的眼光来看,电影挑选的几款机器人都不是我心目中的变形金刚之精英机器人。变形金刚真正热闹的开始,是从汽车人发明了恐龙战队,霸天虎搞了个昆虫群落发端的。早期的变形金刚都是在地球上打来打去,无甚想像力。一直到二季中,战争延续到了太空和塞伯坦,那可是激发少年无穷想像力的时候。

    有网友在网上问我,当当那个金属盒装的变形金刚全不全。三季加再生,是标准的美版变形金刚全套,自然是全的。买来放着把玩把玩也是很有意境的事情。但我奉劝所有和我同样年龄的人,不要把这些碟片放进你的DVD机器里,因为你会相当失望。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的东西,在今天,实在只能用一个“土”字来形容。就像当年小马哥出场万人空巷,而后来重播感觉不过如此一样,有些事情,还是放在回忆里的好。

    不信你去看看昔年凭着春晚一曲《你就象那冬天里的一把火》走红大江南北的费翔的那段视频试试看?保证你会想:呀,这么个土老冒,我怎么就迷上了呢?

    我抬头看看我的书架,一排变形金刚DVD整齐地搁在上面,心里,要的就是那份感觉罢了。


    顺便说一句:当年央视欢天喜地地接受了免费的变形金刚动画片播出,却全然不曾想到,这其实是一个广告片。孩之宝二十年前打下的桩子,今天,发芽了。

  • 2007年07月10日

    人到三十 - [Articles]

    儿子已经五岁,当年给他起的大名,为所有人所咂舌:天,可苦了你家小孩了!为什么呢?概因笔划极多尔。儿子自然姓魏,双名骊澄。总计笔划,四十有三。

    旁人不太知道此名有何意义,大抵均认为儿子马年出生,是故取个“骊”字。却不知,骊字和马却无甚关联(或可意为黑马)。骊者,黑龙也。明清戏看多的人,想当然皇帝都是着黄袍的,但其实中国第一个皇帝和他的皇朝,却是尚黑的。黑龙者,不折不扣的帝王是也。在这个社会中,没有一点权势是不行的。我希望我的儿子未来能成为人上之人,有权有势,有何不好?

    然而,万事皆有两面。权势这个东西,也不全是好东西。无论是官场,还是商场,一路争夺上去,能辨明自己究竟是谁的人,凤毛麟角。权势让人越来越糊涂,糊涂到最后,把自家性命给搭进去的,也不在少数。是故,我给儿子最后放了一个“澄”字。我真心希望他能明心见性,始终保有一番童真。

    一晃,我大本毕业十余载,商场混迹多年,不算大成,也好歹算是五子登科(房子、车子、票子、娘子和儿子)。按照社会学的说法,我已是不折不扣的“中间阶层”。我曾经写到:在我将近三十岁的那年,站在上海金茂大厦的二十九层,望着马路上如火柴盒般大小的车子,心中豪气顿生:这个世界,只要我努力,没有什么得不到。但在今天,我却明白,这个世界,除了自己努力,还需要的,太多太多。

    二十多岁的时候,一腔热血,只知埋头苦干。人到三十,静心思虑,却明白一味蛮干,只能是种瓜得豆。中间阶层,在这个物欲横流纸醉金迷的社会中,极易迷失自我。我的确喜欢看一些诸如《有闲阶级》、《娱乐致死》、《群氓的时代》批判书籍,即使我直到今天,依然是个Business man。因为我知道,黄金是闪亮,但它同样,可以让人窒息。

    二十多岁的我,从“无”开始,向“有”追逐。三十多岁的我,从“有”开始,试图追寻“无”的境界,因为我想保有我自己的“大有”。我经常会不遗余力地批判商业的本质,但我同样也在不遗余力地发挥着商业所能发挥的力量,这看似矛盾,但无论如何,这是对我自身的一个交待。

    在我三十余岁的今天,这样一个矛盾,将在我这里,得到统一。

    正如我昔年毕业论文开篇谢辞中所写给我儿子的那句话:

    衷心希望他未来在这个充满娱乐精神的世界里快乐却又不失作为一个人的本性。

    同样,希望我自己,也是。

  • 2007年07月07日

    7月7日,一周年 - [Essaies]

    今天7月7日,对中国是个大日子;

    对我,也算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去年今天,我走马上任BlogBus.com的首席运营官,英文代号:COO。

    所以,本人又可称呼为:OO。(欧欧,不是蛋蛋,也不是圈圈,更不是零零)
  • 但凡说到话剧,最经典的台词莫过于《哈姆雷特》的“to be,or not to be,that's a question”。似乎只要是话剧,就应该如《雷雨》、《茶馆》般得严肃,就应该是一种距普通大众于千里之外的高雅艺术,就应该整场都保持肃静,看到最后满目愁容,满脑子社会伦理的宏大叙事的人生思考。
     
    拜托,生活,不用成天端着。话剧,不应该排斥轻喜剧,不应该排斥幽默和欢笑。
     
    别克君越赞助、现代人剧社出演的《我的绅士男友》,上演于上海大剧院的小剧场,一部典型的让人从头笑到尾的话剧,我个人甚至愿意加上“无厘头”三个字给它。探讨的命题十分之意识形态化:怎样的男人才算绅士?表现的方式却十分之通俗大众化:插科打诨有之,指桑骂槐亦有之。
     
    第一幕就有让人震撼的感觉。两个小姐,各自端着酒杯,侃侃而谈心目中的绅士,并且不断抨击着时下一些大老爷们儿的做派。一旁两位男士,则极度夸张地配合着她们的述说。打从这一幕起,整场话剧,就没有间断过笑声。
     
    故事的情节是很简单的,三男三女因为一场评选心目中的绅士男友而互相结识并互生好感。但故事的对白却始终让人忍俊不禁:当剧中人物记者亦安卷着舌头发出俄式音节“Prada”的时候,当健身教练手提蛇皮袋自以为是提着路易威登的时候,当海归精英和女主持人舌枪唇剑激辩何为绅士的时候,当女强人和她的小助理在挑选准绅士人选的时候,全场爆笑之声,不绝于耳。
     
    这场话剧,还真就放下了“就在舞台上”的架子。大约在演了一半的时候,剧中女主持人忽然就真得变成了一个主持人(事实上,据说出演者本职工作就是干这个的),邀请观众来上台对话何为绅士。虽然邀请的都不能算是普通观众――我看的那一场上台者是礼仪专家劳伦斯――但显然,从他的紧张情绪来看,这段对话是未经事先排练的。
     
    这算是一个创新了。就像话剧的海报说:2.0话剧。这种互动让我这个观众有点为上台者捏一把汗,但确然是活生生的本色出演。事实上,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演绎一部话剧的。《我的绅士男友》,已经彻底放下了高雅艺术的阳春白雪般的感觉。
     
    但如果光有未经排练的互动和满场的笑声,未免就是肤浅和庸俗的了。话剧在娱乐的同时,毕竟还是一门艺术。它需要一个拔高的命题来支撑它。喜剧让人笑;伦理剧让人思考;而这场话剧,则让人笑着思考: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究竟什么样的男人,才可以算是当代中国的新绅士?
     
    剧中,没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这,本来就是见仁见智的问题。

    可惜,票已售完,等待加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