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狐冲日记-香烟 - [Essaies]

    2002年05月13日

    兄弟是个烟鬼,而且不到30的人烟龄却超过10年,恐怕已经是黑心黑肺的一个混蛋了。兄弟抽烟,记得一开始抽的是KENT,后来听说抽健牌属于“打桩模子”(上海俗语:混混也),就改抽MARLBORO,并以抽80毫米长的为荣(一般烟都是85或者120毫米的)。后来坊间谣传万宝路是蹲坑的烟,就改抽555,一直到今天。

    三五烟,其实颇有若干个品种。最便宜的品种应当是黄色包装的85毫米三五。另外,还有120毫米的所谓阔板三五。无论哪种长度,都还有“醇”这种变种。醇三五的包装颜色是淡黄色,因为做过特殊处理,所以烟味比较淡。在台湾,还有白色包装的三五,其烟味,就更淡了。

    让人啼笑皆非的是,所有的烟,包括三五,其规矩是:烟味越淡,烟价就越高。普通三五也就是十个大洋一包,醇三五,就要加价四到五个大洋不等。本来,120毫米的三五比85毫米三五贵,倒是可以理解,因为长了就加量了么!但是,淡的比浓的贵,可真是有点“做婊子还要竖牌坊”了!

    为什么骂得如此难听呢?

    这个世上,凡抽烟者,大约没有不知道抽烟有害健康的,而且还是属于损人损己的最低境界。明知可能活不过60岁,还要抽烟,那说明对尼古丁和焦油的依赖性之大。既然依赖性如此之大,想必就是越浓越好了。据说,老烟鬼可都是拔了海绵头再抽的。

    烟商也真是狡猾的大大的。他知道抽烟者毕竟是人,还是怕死,于是就捣鼓出一种或许可以让你多活5年可最终还是死于肺癌的“醇”字头烟。既能让你过足瘾,也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总算不是太虐待生命。为了求得这样一个心理平衡,无他,请出钱。

    更有甚者,还有一些商人发明了海绵头以外的滤嘴。据称可以过滤很多有害物质。加在香烟屁股上吞云吐雾就更安全了。不信,可以看看抽完后,这些滤嘴可是黑黑的呀!

    兄弟是不否认上述这些东东的作用的。但总觉得十分别扭。如果真把这个当回事,那就戒烟了吧。一边担心一边继续,岂不是“做婊子竖牌坊”?更何况,兄弟也抽过这种醇烟,因为淡,抽烟的频率无形中就增加了,说不定最后的总量比普通的只高不低。

    中国的新股发行也很有这种味道。一方面立志于国企解困,一方面是上一个坏一个。坏的越多,就越多国企上市。这不,居然想出了四大银行来上市。招行的表现已经让人不寒而栗,不敢想象的是,这四大银行上市会是怎样的石破天惊!

    银行的上市关键倒还不是盘子大。兄弟以为,只要质地良好,盘子大不是问题。这个股市中不缺钱。但问题是上的是什么东西?兄弟也懒得去看那些银行的深奥报表,就看看工行那帮营业所的员工的服务态度,就可以想见这是一个多么腐朽的老牌国企。

    政府老想着用股市来救活一个一个大型国企,然后救活之后,股市表现也会越来越好。这种理想不可不谓良好,但也不可不谓乌托邦。一方面奉行的是市场经济理念,用金融来营救企业;一方面根子上还是计划经济,总认为会有人按计划托盘。老百姓不托,机构托!但是,机构的钱是谁的?!

    有人说,中国股市是头痛治头,脚痛治脚。呵呵,我以为,那种临时报佛脚,还是不快也光的。现在的毛病是头痛治脚,脚痛治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么!

    到底是因为有钱所以就想健康,还是因为想健康所以就有钱,其中因果已不得而知。不过,能让你嘴里淡出鸟来的中华,还依然照样卖40大洋一包。

    写毕,一元钱被烧完矣!

  • "真是好眼力!"龙羽士淡淡地道。

    "你真不是光子骑士?"那声音又道。

    "你以为素来骄傲的光子骑士会否认自己的骑士身份么?"龙羽士道。

    "我以为也是。而且,"那声音道:"这一把剑,不是化万物为灰烬的剑,根本就不是光子剑。"

    "何以见得?"

    "两点。其一,光子剑下,万物化飞灰而去。你的剑下,却是血花、残肢和尸体。"

    "其二呢?"

    "光子剑无鞘。既能化万物,又何以为鞘?而你的剑,却有鞘,而且是宇宙一级合金做的鞘。"

    "果然。"

    "所以,它只能是把利用生物能的心剑。而你,则是一名剑者。"

    "你猜得对极了!"

    "据说剑者之剑,王者之王。凡它所及,皆为它奴。能一睹剑者的风采,也不枉此生了。"

    "你是想挑战一下剑者的剑么?"

    "你也猜得对极了!"

    "我闻西山之滨有一怪人,自出道来,与人决斗五十三次,胜五十三次,所用兵器亦是光子束兵器,但一心欲想击败天下所有光子骑士。此人名为雪飞扬,自号孤山冷雪,是你么?"

    "果然是我。"

    "好!"龙羽士终于转身,眼前赫然是一条银色的身影,"看你的剑!"

    "记住,我用的是刀,寒刀!"

    "刀"字方落,刀光已起。

    那刀柄,是弯的,弯如大弓,刀光却是直的,银光飞起间,连人带刀,似屏风一般地扫将了过去。


    有谁能说孤山冷雪的刀不是刀?

    这把刀下,已击败了五十三名光子骑士,也躺下了一千六百二十九名追杀他的帝国甲士。可是,当一把刀不能发挥刀的作用时,这还能不能算是刀?

    雪飞扬此时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面对着的是龙羽士的剑化成的剑网,一张黑色的剑网,很重,很沉,压得他似乎根本无法透气。

    忽然,雪飞扬看到这张网上有个亮点。传说这是心剑特有的剑花,能控制人心神的剑花。于是,他避开,用了八种身法。

    雪飞扬极快地调运了一下气息,再度扬起了刀,但龙羽士的第三剑却又到了。

    剑光,如一条白练,一条银河,闪着灼灼的剑芒,也闪动着死亡的微笑。

    雪飞扬跃起,试图居高临下,但他发现这张网很高,始终在罩着他。剑花也更密,如繁星点点。他又避开,这次用了二十三种身法。

    龙羽士的第五剑如狂风。剑网更黑更沉更重。雪飞扬只觉得置身于一个浩瀚的黑洞中,似孤舟一叶漂浮于咆哮大海上,那么得无助,那么得虚弱。

    突然,他又看到一个亮点。他当然知道这是剑花,但他的潜意识却告诉自己:你是一个迷航的水手,而那便是一盏指航的灯。

    于是,他扬起了刀,迎了上去。

    眼前,猛地一亮。剑网变高许多,高及天际,也变大很多,一望无边。网上,依然是无数个亮点。

    这,是一个宇宙,一个繁星点点的宇宙,让你感到你是那么渺小,那么可怜。你已丧失你所有的勇气,所有的信心和所有的豪情。

    当剑网收去,一剑简简单单地奔向胸膛时,孤山冷雪已无力。

    他只沉浸于一个浩大的宇宙中,自己的任何努力,任何荣耀与之相比是那么微不足道。面对这样一种伟大,他还有什么本钱来抗衡?

    雪飞扬叹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黑色的剑芒,在他胸前数寸,猛地停住。

    "飞龙八剑,能挡住三剑的少之又少,"龙羽士道:"不愧是雪飞扬,接下了七剑。"

    "但我依然败了。"雪飞扬的口气依然冰冷:"是不是从大宇宙剑法中化出来的?"

    "不是。"龙羽士收剑道:"大宇宙剑法一百零三式,没有一招与之相同。这只有八剑。"

    "只有八剑?"

    "只有八剑。但你若以外八剑已全部使出,那你就错了。"

    "是么?"

    "恰是如此。最后那一剑,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

    雪飞扬不语。最后那一剑太平凡,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也平凡得几近伟大。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雪飞扬忽道。这些无疑是飞龙八剑的秘密,龙羽士不应告诉他的。

    "因为你是孤山冷雪。传说中的你杀人无数,但我却以外,你剑下若要杀生,必有必杀之处。"龙羽士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雪飞扬忽然有点哽咽。尽管这一记友好的拍肩,他可以用八种法子格开,十七种身法闪开,二十八种法子还击,但他一动都没有动,只是说道:"你打算如何处置我呢?"

    "有一件小事拜托。"

    "什么事情?"

    "请去拜会不死鸟的领袖,火金刚雷烈。"

    "干什么?"

    "搜他的尸。"龙羽士指了指地下的中年人,道:"我还有件急事,咱们后会有期。"

    "等一等!"雪飞扬道:"如我不出现,这件事本来是你自己要去办的,是么?"

    "好象是的。"龙羽士头也不回地说道。

    "现在为什么要放心地交给我?"

    龙羽士已经走出数十米之外。自远方,飘来了他的话音:

    "我已经说过,因为你是孤山冷雪。"

  • 山,没有任何植物和动物的依库兹山。

    山的右边是万丈嵼岩,峻拔峭绝,深不见底,直线也似的绝壁,陡起的山势,耸然矗立,山颠又有许多巍巍然的山石,如远古的巨兽,狰狞地怒目下视,森然欲搏人。

    没有阳光,只有阴暗、昏沉。

    忽地,自那条向东斜下地崎岖山路上奔下一个中年人,衣衫褴褛,神情昏乱,跌跌撞撞地向下跑来,又不时地回头看上数眼。

    当他再一次转过头来,眼前一个人影一闪,阻住了他的去路。

    这是一个身着青色宇宙服的人,这套服装,从头罩到上衣到裤子再到皮靴,浑然连于一体。那个大大的头罩,似是金属做的,在眼睛的地方,是一块亮银色的板。在此人的腰际,赫然挂着一把剑!

    中年人此刻肉体似乎尚未受伤,心却已经受伤。

    那是恐惧之伤!

    于是,他颤抖着问道:"你是谁?"

    那人缓缓地道:"你是谁?"

    "你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中年人顿时张大了嘴,无法再问。

    那人的两句话如一把恐惧之刀在他本已恐惧的心中再划上了一道恐惧的伤。

    那山路,又转出了五、六条大汉,一身黑装,手中拿着激光枪,狰狞的脸上当然是狰狞的笑容。

    "哈哈,有帮手来了!"一名大汉笑道。

    "一块儿杀了!"另一名大汉已经举起了枪。

    "等一下。"一名似乎是领头的大汉扬了扬手,对那青衣人问道:"阁下高姓……?"

    "龙羽士。"青衣人头也不回地答道。

    "你与此人……?"另一名大汉不屑而又警觉地问道。

    "没什么关系。"龙羽士道。

    "那好,一边呆着去吧!"领头大汉道。

    龙羽士似乎轻轻笑了一声,道:"凭什么,凭你们的几把破枪?"

    大汉怔了一怔,随即问道:"阁下是剑榜第几号?"

    龙羽士似乎又笑了一下,拍了拍腰际的长剑,道:"光子骑士有这种长剑吗?"

    话音刚落,"唰"地,大汉们围起了圈,提起了手中激光枪。

    "大哥,先杀了他!"一名大汉叫道。

    "就算是光子骑士,我们又不是没杀过。"另一名大汉狂笑道。

    那领头的似乎想了想,道:"杀!"

    这六条大汉,是太飞人中有名的枪手。如果给他们组成了阵势,那他们的激光枪将组成一个枪网,就算是光子骑士,亦难逃这枪网之劫了。

    然而,今天,他们碰上的,的的确确不是一个光子骑士。

    刹那间,龙羽士手腕一翻,一拧腰,――人已在空中,剑已在手中。

    这是一把没有光芒的剑,剑锋不是金属制成,亦非光子束所成,只是一条黑漆漆的东西,闪动着微弱的墨光。

    这也是一把追魂夺魄的剑。枪已响,网已成。龙羽士凌空翻身,似小鸟般左折右绕,自网中突出,手中剑上下翻飞,黑光一闪――――

    大汉们截腰,断头,血花飞溅。

    龙羽士叹了口气,收剑回鞘,道:"你究竟是谁?"

    身后的中年人早已是大惊失色,道:"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你的来历。"

    中年人顿了顿,仿佛犹豫了一下,道:"我是忍三分的卫士……"

    "忍三分?组织的第四代领袖的任默?"

    "是。我的任务是送一封信。"

    "送给谁?"

    "火金刚雷烈。"

    "不死鸟的头?"

    "是他。"

    "任默是不是想联合他一块儿造反?"

    "你,你怎么知道的?"中年人一声惊呼,道:"你究竟是谁?"

    龙羽士摆了摆手,道:"我是龙羽士,也是送你归位的人。"

    "啊?为什么?"

    "第一,恐惧。你不应恐惧,组织的人不能是恐惧之流。第二,泄密。就因为我救了你,你便告诉我一切,组织的人不能是泄密之辈。此去密尔塞斯山还有很长路,这两点足以坏了大事……"

    中年人早已勃然变色,一转身,使出吃奶的劲,撒腿便跑。

    龙羽士叹了口气,道:"我只有杀了你。"

    然后,他的手摸向腰际。

    剑光一耀,血肉横飞。

    "好一把剑!"石林中,传出四个字,语气冰冷,生象是发自九幽,哪里还有半分活物的味道?

  • 孤寂的太飞星球,死一般的寂静。

    六次波及全太飞的大战,其结果是导致了当量为数千亿吨TNT的核弹爆炸。星球上数百米的巨大弹坑到处可见,几百处在燃烧着由于核爆炸而形成的风暴性大火,浓烟滚滚,岩石和泥土变成了粉尘广泛地散布于空气之中,数万吨的水由于百万吨级的水下核爆炸而形成的气溶胶和蒸汽升入云空中,天空由此变得灰蒙蒙的。高空大气层中的臭氧已经荡然无存,空气中弥漫着可怕的中波紫外线。

    经过这六次大战,太飞人组成的超时空帝国控制了大半个行星,至高无上的超时空大帝洞察一切。相反地,来自地球的人类从此被打为末等公民,受役六十年。 地球人似乎已无力抗争。

    超时空大帝的命令已成为法律。

    可惜,忽然有一天,超时空大帝发现自己的命令不再是条条有效的了,甚至法律也不再是至高无上,神圣不可侵犯了。

    然后,他便深深感到了一股来自被压迫者中的地下烈火。

  • 老人道:“现在我要讲的,是另外一个故事,一个大唐时期的故事。”

    少年道:“大唐?古代中国的那个李氏大唐?”

    老人道:“是的。大唐时期,曾与古阿拉伯帝国有过一次战争,你可知道?”

    少年道:“我知道。战争的结果是唐军大败。”

    老人道:“那你知道失败的原因吗?”

    少年摇了摇头。

    老人道:“原因很多。有一条便是大唐的一支远征军全体失踪。”

    少年道:“失踪?”

    老人点头,又道:“在古老的中国,有一种人,他们可以日行千里,飞檐走壁,你可听说过?”

    少年道:“您指的是武侠么?”

    老人道:“是。中国历代王朝,皇帝身边的那些卫士据说都是由民间那些武侠任职的。换言之,皇帝的禁军便是一群神出鬼没的武侠。”

    少年点头,道:“这,与我们的故事又有什么关系?”

    老人道:“大唐远征古阿拉伯,曾派出禁军中的一支,穿越沙漠,企图偷袭阿拉伯人的后方。你知道,那些武侠们个个可以以一挡百,如果真能到达阿拉伯人的后方,正面作战的唐军胜机便可大增。”

    少年道:“那他们成功了没有?”

    老人道:“没有。这支禁军总共两千余人,指挥官是一个叫青山的二品侍卫。照理说,这两千余人个个身怀绝技,且又带足食物淡水,配有十几名向导,理应走出沙漠的。但是,永远没有。”

    少年道:“是什么原因呢?”

    老人道:“依然是那条时空隧道。”

    少年奇道:“还是它?它不是在大秦时已经降临地球,怎会又在此时出现?”

    老人苦笑,道:“此中的道理,我也无法说清。你我俱是三维空间中的生命,对于那四维空间中的东西,永远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

    少年只好点头,道:“那么,您的意思是说,这支由两千余名武侠组成的军队亦由奇怪混乱的时空隧道到达了太飞?”

    老人道:“事实上,正是这样。”

    少年道:“那么,后来呢?”

    老人道:“后来,徐福一行与他们相遇。虽然秦唐相隔千年,语音语调已大不相同,但毕竟同是炎黄后裔,说话若慢一些,再打一些手势,总算也能懂了。”

    少年道:“然后他们便居于一处,是么?”

    老人道:“这两批人,从时空隧道中出来,便降落在同一山谷中。虽然不明所以,好在徐福是个道士,说一通关于神仙鬼怪的胡话,众人也便信了。以后他们杂居一处,繁衍子孙。只有青山却与众不同。”

    少年道:“他怎么了?”

    老人道:“走了。”

    少年道:“走了?”

    “也就是失踪了。”老人道,“也不知过了多少日子,这些地球人组成了一个国家,与外界亦多有往来。原来太飞上本有土著生活,太飞人的文明程度亦与地球人相仿。地球人不知脚下已非原来之地球,太飞人不知地球人乃是外星生命。双方限于生理结构,不能通婚,却也和平相处,相安无事,直到太飞文明加入银河俱乐部的那一天、”

    少年道:“那一日便又如何?”

    老人道:“地球人终于知道这里并非故乡,太飞人也终于明白那群面貌与自己大相径庭的人原来是外星种族。从此,太飞便不再有了和平。”

    少年道:“这是为什么?”

    老人道:“你必须知道,地球人的殖民思想历来很重,太飞上的那群人,祖先俱是些所谓的武林高手,加上光子剑的发明,地球人在太飞上真可谓打遍天下无敌手,太飞人只有臣服。”

    少年道:“那后来呢?”

    老人道:“直到在太飞南部,忽然崛起了一个超时空帝国,国中首脑,皆是光子剑之高手,国中之人,俱是此国士兵,他们渡海北进,横扫八方,夺回了原来已被地球人占领的土地,最后向地球人的国家发动了进攻。”

    少年道:“那却是一场正义之战啊?”

    老人一笑,道:“成王败寇,是战争就不存在正义与否,更何况后来......”

    少年道:“后来?”

    老人道:“帝国的领袖超时空大帝要灭绝地球人,无论男女老幼,统统要杀光。”

    少年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老人道:“谁也不知道。超时空帝国经过三次波及全太飞的大战,终于彻底击败了地球人,成为太飞上的唯一主宰。”

    少年道:“那地球人呢?统统被杀光了吗?”

    老人道:“没有。他们不断反抗,又经过三次大战,地球人的反击一次比一次微弱,终于消沉了下去。只有五个组织,但却不见行动。”

    少年道:“是哪五个组织?”

    老人道:“七杀堂,一个暗杀组织;不死鸟,活动于太飞赤道处的密尔塞斯山;山林纵队,智者团,两个足迹遍天下的游击队,以及组织,唯一一支拥有正规军的抵抗力量,活动于太飞北部。”

    少年道:“组织?一个组织的名字就叫组织,还第一次听说。那么他们为什么不逃,比如逃回地球?”

    老人道:“人的心理,永远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只要他们还有武器,还有人,他们便不会逃走。再说,要走也走不掉。”

    少年道:“那为什么?难道他们没有航天飞机?”

    老人道:“没有。他们连个像样的机场都没有。而且,太飞上的能量由于六次大战也耗尽很多,连帝国都无力发射一颗卫星,在地下活动的地球人还有什么本事飞出太飞?”

    少年道:“所以,他们只有积集力量,背水一搏?”

    老人点头,道:“是的,只有继续,继续这场无望的战斗。”

     

     


    于是,太飞便有了第七次太飞大战。

    这是明天的故事了。

     

     


    第一本 完

  •  地球。

    公元202年。

    一条巨大的船航行在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中。这是一条坚固的海船,配备了数百名有着二十年航海经验的水手,储存有足够使用一年的水和粮食。

    大海一直很平静。海上的太阳很好客,温柔地洒下一片阳光。浪花轻轻地拍打着船身。风也很合作,微微吹动着白色的大帆。

    船上有五百名童男童女。半年前,他们告别了父老乡亲,在一个很大很美丽的宫殿里住了数月后,便被送到了这条船上。

    在海中已飘了月余。他们除了吃饭、睡觉、排泄、看海,或者是小声交谈外,就没有什么其它事可以干了。

    船上还有七十名凶神恶煞的持戈甲士,个个身高马大,很是威武。他们可以喝酒,可以大声笑骂,也可以呵斥那些水手,但绝不敢对那五百名童男童女有丝毫不敬。 船上还有一群道士,领头的是一个白发白须的老道,整天盘坐念经,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甲士们都对他敬而远之,也有点恨他。若不是他出的什么出海寻仙的馊主意,他们怎么又会飘在这神秘莫测的大海之上?

    “真他妈的混蛋,那群鸟仙在哪儿?”一名甲士小声地骂道。他绝不敢破口大骂,把神仙叫成鸟仙,给始皇帝知道,那还了得?

    “听说大海是有边的呀!”另一名甲士怯声道。

    “那便如何?”先前那名甲士喝了口酒,胆子似乎壮了一点,声音也提高了很多。 “那我们会不会从边上掉下去呢?”这名甲士看来有点胆小,说道。

    “掉下去也许不错。”另一名甲士笑道,“说不定还能碰到几个小仙女呢!”

    一旁几个甲士看了看船边的一群童女,都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也许不好玩吧。”那名胆小的甲士又道,“据说大海边缘是诸魔居住的地方呀!”

    众甲士都变了脸色,随之疯狂地大笑起来。

    “笑什么?”突然,笑声中滑入一个苍老的声音,“只要心诚,哪有求不着蓬莱诸仙的道理?”

    “啊,是徐道长!”

    众甲士慌忙站了起来,作揖的作揖,打拱的打拱。

    “求仙务必心诚。象你们这样三心二意,又怎么会求到神仙呢?”徐道长呵斥道。 “是,是,小的们愚昧无知,下次不敢,下次不敢!”

    徐道长看了看身边几个道士,微微叹了口气,转脸对海,似有满腹心事。

    突然,不知从何方,吹来一阵大风,卷起了数丈高的大浪,巨大的海船立时晃了数晃。

    天空,也不知从何方,飘来大块大块的乌云,大有遮天盖日之势。

    “道长!”一名站在了望台上的水手大声叫道:“我看见岛了,可是蓬莱么?”

    那徐道长猛地一惊,慌忙收拾道袍,急急向甲板走去。

    云雾,已渐渐四合,日光消隐。

    海风呼啸,啸声猎猎。

    那岛,隐在水雾之中,若隐若现,也不知远近如何。

    忽地,“咯啦啦”一声巨响,一面大帆竟被那暴怒的海风拦腰吹断。波浪在愤怒的飞沫中呼啸,越过船舷,传来数声惊呼,只见几名童男童女在海中挣扎了半下,便不见踪影了。

    “快收帆!”有人大叫。

    “来不及啦。这海风不仅吹得怪,来得也太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

    “不得了了,船左边塌了!”

    “是不是遇见神仙了?”

    “见你个头!肯定是恶魔!”

    “进水啦!”

    那徐道长似未听见人群的惶恐惊叫,非常非常严肃地整了整衣冠,面对着那几乎已不可见地岛,跪将下来,口中默祝道: “弟子徐福,乃下界无名小道。大秦始皇帝陛下一心向道,特命小道领五百童男童女,赴蓬莱求取长生不老之药,无意触犯仙颜。望诸位仙长大量,怀慈悲之心,指引弟子一条生路。”

    说罢,又磕了几个响头。身边的道士们业已五体投地了。

    海上诸仙似仍不满徐福的祷告,只是催动海神。海风越刮越烈,巨浪也越抛越高。一艘前无古人的巨船,在风云变色中,也不过苍穹下一叶风雨危舟。

    “师父,看,快看天!”一名道士叫道。

    徐福猛地一巴掌掴去,口中骂道:“神仙降临,尔等还东张西望,好大胆子!诸仙发怒,俱是尔等......”

    徐福骂了几句,却猛然打住。 他只觉眼前有一丝明亮,随即越来越亮,亮得几近眩目。

    他很奇怪地向上方看去。

    一阵刺目。

    呀!

    天的四周,黑云低垂。只在巨船上方,却是霞光灿灿,明艳无比。

    “神仙显灵了!”

    “神仙显灵了!!”

    伴着船上众人激动不已的欢呼,自那霞光中,洒下一片七彩幻芒,紧紧罩住了巨大的船身。


    从此,再无他人知晓这条船的下落。

    有人说,早已沉于千米海底之下。

    有人说,东渡扶桑,船上的人成为日本大和民族的祖先。

    又有谁想到,他们无论是生,无论是死,都早已不在这颗蔚蓝色的星球之上了。

  • 诺克行星诺克文明。

    没人敢说诺克文明是落后的文明,也没有人敢对诺克文明嗤之以鼻。在数以万计的银河系诸文明中,诺克,不可不谓是其中的翘楚。早在五百个诺克年前,诺克人成功地铺设了第一条时空隧道后,至今,银河系中已经有且仅有二百八十条诺克民族的时空隧道了。

    时空隧道,便是时空之间的桥梁。凭借这些四维空间的隧道,诺克人驾着时间机器,遨游于过去、现在和未来之中。

    如今,是第二百八十一条时空隧道的铺设了。


    怒与茜达斯将欢送的人群甩在了身后,走向一个半圆形的建筑。

    “亲爱的,感觉如何?”娇小可爱的茜达斯问她的情人。

    “一切正常。”魁梧的怒答道,“你很兴奋吗?”

    “当然啦!”茜达斯道:“怎么,你一点都不觉得刺激吗?”

    怒笑了笑,吻了吻茜达斯,道:“这都是第三十二次,兴奋什么?”

    是的,对于一位已经铺设了三十一条时空隧道的专家而言,再铺一条,就象吃青菜豆腐一样平常。

    不过,茜达斯却是新手,第一回干,不免有些激动。即使在实验室里模拟操作了上千回。

    大门开了,欢呼声中,他们手拉着手,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巨大的指挥大厅。

    这是唯一能看到半圆形建筑内部的地方。虽然它们之间不能互相通讯(半圆形内,是四维空间;指挥大厅内,还是三维空间),但至少,还能互相看到。

    希巴斯在悠闲地抽烟。虽然身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但细节问题都是那些助手干的,这个总指挥实在是很轻松。

    于是,他乐得闭起双眼,想想数十日前的那个陌生女郎。尽管他每天都在想,但每天都会克制不住地想了又想。

    她干吗要对自己回头一笑?

    后来......

    后来的事情,他一直没有想清楚过。只依稀记得,莫名其妙地走进了一幢别墅。

    然后......

    然后,那双手,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多情,那么的令人心醉。

    接着......

    接着,他好象说了很多话,很多很多的话,但说的是什么呢?

    突然--

    “指挥官,看!”一名助手大声地尖叫。

    “他们打起来了!”另外一名助手大叫。

    打起来了?谁?怒和茜达斯?不可能!他们是我见过的最蜜里调油的情人。茜达斯这小妞实在是我见犹怜,怒再大怒,也不会动她一根手指头的。

    希巴斯有点困惑地睁开了双眼,大声道:“谁,谁在打架?”

    “怒和茜达斯!”一名助手高声答道。

    活见鬼了!希巴斯有点气急败坏地走向监视台,看了看高清晰度的显像屏。

    天哪!那是在打架吗?

    两个人,横眉怒目,牙关紧咬,浑身是血,手里拿的是刀和铁棍。

    那不是在打架,那是在玩命!

    是什么力量使昨日卿卿我我的情人成为今天不共戴天的仇敌?

    没有人说话,他们只是干瞪着眼。

     

    “干瞪着眼?”少年问道。

    老然答道:“是的。”

    少年又问道:“他们为什么不大叫大喊,来提醒发疯似的怒和茜达斯?”

    老人道:“可惜操作室内是属于四维空间的,而指挥大厅存在于三维空间,其间根本不可能有任何通讯联络。”

    少年想了想,又问道:“那他们为什么不去砸开操作室的门,或者是敲碎几个窗户的玻璃,爬进去呢?”

    老人道:“这也不可能。操作室内的动力设备一经启动,内部就是一个力场。门窗若是一开,那来自玄妙空间的力量会将所有人拖入时间之中,那真是永世不得超生了。”

    少年又想了想,叹了口气,道:“所以,他们只有干瞪着眼?”

    老人道:“是的,干瞪着眼,别无他法。”

     

    他们只能看着。

    看着茜达斯的刀捅入怒的胸膛。

    看着怒一棍子打烂了茜达斯的脑袋。

    “看来,只好等动力设备能量耗尽,自己停下来了。”一个助手道。

    “幸好主动力机还没启动。”希巴斯道,“不幸中的万幸!”

    忽然,又是一声尖叫。

    “天哪,那儿还有一个人!”

    今天真是鬼见鬼了。操作室内居然跑出第三个人来了?进门时分明只有两个,这第三者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

    “他是谁?立刻去查!”希巴斯大声道。

    “指挥官,大事不好了,他向上爬去了!”

    那神秘来客已走到了明处,穿的是一身紫衣。他爬上了钢梯,伸手去动导向仪。

    “他要干什么!”希巴斯嘶声叫道。

    这句话纯粹是废话。导向仪控制着时空隧道铺设的起点和终点。那紫衣人分明是要去破坏。

    他胡乱地转动了几下导向仪,又慢慢爬下来,伸着长长的手,去按一个红得耀眼的键钮。

    “啪”的一声响,有个机器的声音问道:“三秒钟内说出你的工作代号。”

    紫衣人似乎愣了愣,又是“啪”的一声响,一副手铐铐住了他的手。

    那紫衣人似乎也很蠢,又伸出第二只手去按那个键钮,结果是第二只手也被铐住了。

    指挥室中的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想的都是待会儿要揭开紫衣人的头罩,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混蛋。

    “天哪,第三只手!第三只手!!”又是一声惊讶得变了声的尖叫。

    果然,那个紫衣人不知从哪儿伸出了第三只手,被铐;然后是第四只手,第五只手,第六只手......

    希巴斯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知道铐具虽然是宇宙金打造,但只有十副,也就是只能防止十次非法按动键钮。老天保佑那个怪人只有十只手!

    第八只手也被铐住了。那个怪人忽然伸出了脚。于是两只脚都被铐住了。

    “那是个什么东西?”

    这一幕景象委实过于怪异了。一个八只手章鱼也似的怪物!

    “机器人吧,再不就是人造人了。”

    “笨蛋!操作室内不能生存机器人、人造人的!”

    “那就是外星人。”

    “对,肯定是外星人。”

    “但是银河内好象还没有八只手的智慧生命呀!”

    “那就是河外来的。”

    这倒是有可能的。希巴斯想到。不过,河外人飞越几千万光年到这儿来,专为破坏时空隧道么?

    幸好这个怪物的八只手和两只脚都被铐住了。连脚都伸出来了,大概是没戏了吧!

    半空中,那个怪物扭动了几下,全身骨骼啪啪作响,忽然自胸口前冒出了一样东西。

    “第九只手!”

    完了,一切都完了。希巴斯想到。

     

     

    主动力机启动了。

    一道七彩的光芒自操作室内射出,划过长空,消失在群星之中。

    “准备抓住他!”希巴斯恨恨地道。他决心要以一百零三种早已不用的古代酷刑来惩治这个怪物。“先剁掉他的四肢!”

    好象不对,应该是十一肢吧?

    那个怪物又扭动了几下,那第九只手不知从怀中掏出了什么东西,大叫道:“咱们地狱见吧!”

     

     

    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

    从操作室到指挥大厅,火光熊熊,烈焰升天,千里之外仍清晰可见。

    从此,据说这件事不再有了任何一个目击者,只有一条铺错了的时空隧道,通向的两端是:太飞和地球。

  • 智者的呢喃 - [Novel]

    2002年05月02日

    一名少年,立志成名,决定以一己之力肃清世界中的种种不良。他跋山涉水,飞越万里,终于进入了一片古老的森林,拜访了据说是银河中的最老的老人。

    老人问道:“你想以何卫道?”

    少年道:“武器。”

    老人问道:“那你想用什么武器呢?”

    少年道:“自然是最厉害的武器。”

    老人又道:“那你以为什么样的武器是最厉害的武器呢?”

    少年道:“是三尺青锋剑吗?”

    老人却道:“孩童之见。”

    少年又道:“是取人性命于千米之外的激光枪吗?”

    老人笑道:“妇人之见。”

    少年又道:“是毁千万人于旦夕之间的核武器吗?”

    老人摇头,道:“常人之见。”

    少年又道:“是杀人不留痕,轻取千万生的中子弹吗?”

    老人索性闭起了双眼,没有回答。

    少年想了想,挠了二十三次头皮,道:“我不知道了。”

    秋叶飘过,老人道:“你可听说过一种叫光子剑的武器么?”

    少年道:“光子剑?”

    老人点头道:“是。”

    少年笑道:“光子剑岂非还是一把剑?”

    老人道:“不仅仅是。光子剑虽然只是一个短短的圆筒,但从中可以射出一道四尺左右长度的光子束,形似剑,故称之为光子剑。”

    少年问道:“这又与一般的剑有何不同呢?”

    老人道:“凡它所及,无不化为灰烬。用它舞成的光团,滴水不漏,任何激光束、粒子束都无法透过。”

    少年道:“那岂非是说,两敌相对,一方务必要以剑团护身,迅速进逼,取敌性命?”

    老人道:“然。”

    少年道:“那么,使用它的人岂非要无上的勇气、速度、力量和技术?”

    老人徐徐点头,道:“的确如此。昔年使用它的光子骑士们平均都练过数十年苦功,方敢行走于天下,最快的,也用了一十三年。”

    少年道:“训练之苦,时间之长,我倒是不曾在意。只是何方才有这样一把光子剑?”

    老人道:“八十四年前,最后一名光子骑士死于中子星探险中,世上便再无一把光子剑的存在。”

    少年道:“那我就再做一把。”

    老人道:“似你这般想法的人,八十四年间不知几许,又为何再不见一把问世呢?”

    少年苦笑,又挠了十七次头皮,道:“那我该如何?”

    老人睁开了双眼,一字一字道:“世上最厉害的武器并非是光子剑,而是另外一种剑。”

    少年忙道:“在哪儿?”

    老人道:“在你的心中。”

    少年道:“心中?那是一把什么样的剑?”

    老人道:“心剑。融人之小宇宙与自然之大宇宙于一体的心剑。”

    于是,老人向少年叙述了一个传说,事实上,那却是一段历史。

    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