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有意思的是,在3月5日,我刚刚写下“渴望批评”,在3月8日的那天,我就被一个女性批评了,站在一个用户的立场,批评了。

    具体如何批评,那就不必写了。但我在结束了差不多快五个小时的谈话后,忽然发现,今天晚上,只有我挨了这一段的批评(前后最多五分钟),更多的被批评者,是五人会谈中的另两位。

    临走的时候,这位女性对我说:老魏,我说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嘿嘿,我还真往心里去了。

    从小到大,我经常挨父母的批评,成了家之后,挨老婆的批评也不奇怪(更不丢份),但的确很少有第四个人会当面批评我(背后的,或许不计其数罢)。虽然我这个人一向自负聪明,但也不会自负到这个地步:完美到别人没地方可批评我了。许是我这种眼睛生在头顶上的做派,天然就把批评消灭在别人的舌头之下了。

    我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我自己,是不是也心很大?

    心很大的表象下,可能是两种原因:其一、真得志气极高;其二、某个点把握不定或不敢坚持,需要找很多点才能稳定自己的心情。这么多点凑一块,自然看上去就是“心很大”了。

    我怀疑,我属于后者。

    我喜欢左谋右划,上盘下算,究竟是一种谨慎持重,还是一种不敢坚持以及,缺乏信心?

    孤注一掷,未必能成功。但成大功者,哪个不曾孤注一掷?
  • 麦田在他的日志里说:

    • “你的选择存在争议。成功的公司都是充满争议的。你不要以为google好像没人骂(我是说美国),其实在那里,google照样有一群反对者。为什么?因为知道的人多啊。赞歌多,骂声也多,上帝很公平。而中国的互联网企业更是如此:史玉柱在骂声中茁壮成长,马云在骂声中茁壮成长,周鸿祎在骂声中茁壮成长,马化腾在骂声中茁壮成长。。。。。。你看,你数得着的成功网站,都是在外人的骂声中,脚踏实地做好了自己的事情。”

    看着这段话,我迟疑了很久。博客大巴有没有被人骂过?

    有一位同事最近打算离职,因为他立志要成为某个方面的专家。人各有志,这算不了什么。临走时,他和我谈了将近两个小时。他说:“BlogBus公关做得真不错。”

    我问:“何以见得?”

    他答曰:“我在网上很少看到有人骂BlogBus”。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是的,网上的确痛斥BlogBus的人不多(我也是经常逛Donews和TechWeb论坛的人),但这不见得是我们公关做得好。我是最清楚的,其实,我们很少公关。

    在大众部分掌握话语权的2.0时代,一个公司,骂它的人少,只有两种情况:

    其一、这个公司实在棒到无可挑剔;

    其二、这个公司实在谈不上有什么名气。

    第一种情况我至今没见到过,那么,博客大巴只能是第二种情况:事实上,真得不算什么知名公司。

    正在感慨之际,忽然就看到在我的一篇日志里有一条非常长的评论,呵呵,有人说我们了。

    VIP有我们VIP的战略意图,我想还不是很方便地公开说的时候。不过,他最后调侃的,呵呵,极是。

    还是渴望批评。批评了,至少说明,我们做的事情,有人注意了。

    当然,我们应该不会为了批评而去故意做点什么连念十二生肖的事情。
  • 2008年02月27日

    数字化生存 - [Articles]

    读书的时候,有位教授在上面大谈“爱情”是什么东西。因为他是教人际传播的,于是,他给爱情做了一个很学术化的传播的分析。他认为,爱情的产生,需要有三个条件:

    其一、他喜欢她;其二、她也喜欢他;其三、其中一方要让另外一方知道这种喜欢的存在。最后一个条件最重要,也就是个传播过程。

    姑且不论这种学术化的分析是对是错,当时我的感觉就是,怎么把如此浪漫的事情分析得如此无趣?

    今天,我已经没有这种感觉。

    人生,就是一场数字化生存(这和网络时代没有任何关系)。有哪一个人的生命不是用年(或者叫岁,可以精确到秒)这个数字单位来计算的?墓碑上,哪个逝者不是刻着这样的字样:此人享年多少多少岁?

    但如果人生真得数着“岁”来活,是不是很无趣?

    但我想,如果一个人不明白“人生是有岁这个数字”的道理,有趣归有趣,今夕不知明朝的,未免也活得糊涂了一些。

    大体上很多女孩子都喜欢花,但事实上,花是植物很重要的繁衍后代的器官。所以,喜欢花就是喜欢植物的生殖器。这话客观上是成立的,但主观上,还真不要那么认为。

    不明白花是植物生殖器的,那叫没常识,得去补补课。

    看到花立刻认为这是生殖器,那叫书呆子,不懂得如何才算享受生活。

    既知道花是生殖器,又明白花代表浪漫的,那才叫完满的人生。

    数字,就是这个道理。说它重要,太重要了;说它不重要,别把它当负担。
  • 2007年09月19日

    New BlogBus.com - [Articles]

    At last, the new version of BlogBus.com (the 4th version) will be launched on Sep. 20th, 2007.

    As the CEO, Heng Ge has written a Blog here to review the former versions of BlogBus.com. In the article, you can find the change of us these years. However, something will not change in the changing world. The style of simple but deep is always our tenet.

    The homepage of the new blogbus is quite like a single blog. Yes, we put the entire website into a Blog because we do Blog. Why a big website like us can not be a Blog? God never said so.

    But, the reversion of homepage is just peripheral. In this version, we focused on the Database and template system. Actually we re-write the database program in order to make more easily for reading and writing blog. And based on the new database, we will create more and more applications in the next half year.

    We also change the template system. Among all BSPs, we have the biggest number of blog skins: 108. People like our skins. We believe the blog is “I” in the internet. So the skin is as important as the dress you wear in the real life. The new template system is more friendly for the users to change their skin and make their own skin.

    More details of the revision, please click here.
  • 我们正在找一个人,我们需要他具有1年以上的大型财经网站的版主工作经验,懂得和股民(兼网民)打交道,熟悉中国证券市场,并比较了解中国财经互联网业态,最好略通互联网的一些简单技术应用。一言以蔽之,自认为是财经领域的网虫皆可投递简历至

    不限专业不限学历不限年龄不限性别,但求能力和职业精神。BlogBus企业文化可以参看这里

    热烈期待您的加盟。
  • 2007年07月10日

    人到三十 - [Articles]

    儿子已经五岁,当年给他起的大名,为所有人所咂舌:天,可苦了你家小孩了!为什么呢?概因笔划极多尔。儿子自然姓魏,双名骊澄。总计笔划,四十有三。

    旁人不太知道此名有何意义,大抵均认为儿子马年出生,是故取个“骊”字。却不知,骊字和马却无甚关联(或可意为黑马)。骊者,黑龙也。明清戏看多的人,想当然皇帝都是着黄袍的,但其实中国第一个皇帝和他的皇朝,却是尚黑的。黑龙者,不折不扣的帝王是也。在这个社会中,没有一点权势是不行的。我希望我的儿子未来能成为人上之人,有权有势,有何不好?

    然而,万事皆有两面。权势这个东西,也不全是好东西。无论是官场,还是商场,一路争夺上去,能辨明自己究竟是谁的人,凤毛麟角。权势让人越来越糊涂,糊涂到最后,把自家性命给搭进去的,也不在少数。是故,我给儿子最后放了一个“澄”字。我真心希望他能明心见性,始终保有一番童真。

    一晃,我大本毕业十余载,商场混迹多年,不算大成,也好歹算是五子登科(房子、车子、票子、娘子和儿子)。按照社会学的说法,我已是不折不扣的“中间阶层”。我曾经写到:在我将近三十岁的那年,站在上海金茂大厦的二十九层,望着马路上如火柴盒般大小的车子,心中豪气顿生:这个世界,只要我努力,没有什么得不到。但在今天,我却明白,这个世界,除了自己努力,还需要的,太多太多。

    二十多岁的时候,一腔热血,只知埋头苦干。人到三十,静心思虑,却明白一味蛮干,只能是种瓜得豆。中间阶层,在这个物欲横流纸醉金迷的社会中,极易迷失自我。我的确喜欢看一些诸如《有闲阶级》、《娱乐致死》、《群氓的时代》批判书籍,即使我直到今天,依然是个Business man。因为我知道,黄金是闪亮,但它同样,可以让人窒息。

    二十多岁的我,从“无”开始,向“有”追逐。三十多岁的我,从“有”开始,试图追寻“无”的境界,因为我想保有我自己的“大有”。我经常会不遗余力地批判商业的本质,但我同样也在不遗余力地发挥着商业所能发挥的力量,这看似矛盾,但无论如何,这是对我自身的一个交待。

    在我三十余岁的今天,这样一个矛盾,将在我这里,得到统一。

    正如我昔年毕业论文开篇谢辞中所写给我儿子的那句话:

    衷心希望他未来在这个充满娱乐精神的世界里快乐却又不失作为一个人的本性。

    同样,希望我自己,也是。

  • 2007年04月12日

    产品经理 - [Articles]

    这个日志来源于我和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网友的对话。

    这位网友先是问我:如何确定“产品经理”在组织中的位置?(大意如此,原话忘却)

    我知道很多网络企业都设有“产品经理”的职位,包括BlogBus以前也有。不过,我再三琢磨,大多数网络企业,其实根本没有产品经理。

    事实上,很多企业都将用户和客户两个概念混淆了。以为聚集大量用户后,客户便纷至沓来。

    我们来看QQ。

    这是一家曾经保有大量用户但不知道客户在哪里的公司。当年的QQ,也没有打算将用户作为广告筹码转售给客户的企图,或者说,有这个企图,但不成功。如何将免费的用户转化成收费的客户,QQ着实困惑了一阵子。最后,它甚至用声讯电话申请QQ(这是要钱的)来试图转化,但显然并不特别成功。

    不过,短信,出现了。在我看来,短信是一个将免费用户转化为收费客户的杀手级工具。QQ迅速找到了转化的方法,成功地跨越了一个障碍。

    但是,QQ的先例,却没有丝毫可以模仿的地方。因为,今天看来,貌似未来并没有这样一种杀手级工具。更何况,这种“等待杀手级工具出现”的方法,未免始终让人觉得有点不够靠谱。作为风险投资的VC,是可以等的,失败了九个只要成一个即可。但作为一个企业,这个赌注实在有点大了。

    在面向如何积累用户的时候,产品经理是不存在的。产品经理重要的职责是将产品卖出去,实现所谓的商品的“惊险一跃”。当没有客户会进入的时候,我不知道产品经理能负责什么。至于分析用户需求以及规划功能设计的事情,那不是产品经理的事情。

    从层级上说,那是产品经理的下属:功能需求分析师的事情。后者站在用户的角度提交他/她的设想。产品经理转而去看看有多少人会为之买单,以及买单了之后是否还有什么新的需求(包括和用户需求矛盾的需求)。

    这样看来,产品经理在组织中的位置相当清晰了。在大多数网络企业中,产品经理就是CEO阁下。

    因为很遗憾,大多数网络企业只有一个产品:广告平台。

  • 新媒体这三个字出现后,在传播学领域掀起了一股研究新媒体的热潮。大体说来,可以分成两个部分。

    第一个部分是应用学派,或者说,行政取向。说白了,就是研究如何利用新媒体赚钱。研究方向十分务实。但这一部分,由于国人在定量研究上的不足,其实很少有特别的成就。充其量就是各种“术”,例如“网络营销术”,还无法上升到学的层次。艾瑞本来在这上面很有基础,但也许是商业的原因,这个网站有向IT言论门户进军的味道。我个人深感可惜。

    第二个部分属于纯理论派,或者说,意识形态取向。基本上围绕在新媒体和人类社会关系上,以传播的方法切入。经常会看到被引用的名字有McLuhan和Negroponte。这部分的研究,概括起来应该分为欢呼新媒体和警惕新媒体两种价值取向。不过,全称命题是不存在的。

    纯理论研究中,文化研究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传统媒体历来为把关人所控制,而新媒体赋予了一般平民话语权的特质导致了大众文化层面中的精英和草根不断角逐和转化。从来没有一个媒体形式,让大众文化出现了如此之多的多面性。在中国,我觉得,从文化角度去研究新媒体是很有趣的,而且,也具备操作性。

    不过,还有一个取向,便是社会学。

    出于某种原因,最近我开始陷入社会学的研习中。这门学科,说实话,没有我想象中的有趣。Parsons的“行动的唯意志论理论”是我遇见过最晦涩和枯燥的理论之一。

    在这个理论中,核心部分是Parsons所谓的“单位行动”。他认为,每个人都有自由意志去实现某种行动(比如吃饭),但又受到情境的制约,比如没有钱,或者正处于考试中不合适出去吃饭。前者属于“条件”不具备,后者属于“规范”不具备。这段话很有意思,也很搞脑子:

    对于唯心主义传统而言,如果他们是集体主义者,则关注的是规范(我加注的例子:周围没人去吃饭,我也不好意思去,下同。之所以要声明这个例子是我加注的,因为我并不有把握说这些例子符合这些说法);如果他们是个人主义者,则关注的是主观努力(周围即使大家都不去,但我就是饿了,我一定要去)。对于唯物主义传统来说,如果他们是集体主义者,他们关注的是条件(有没有钱?),如果他们是个人主义者,则关心的是手段(吃了再说,霸王餐就霸王餐好了)。

    在网络上也存在着“单位行动”,IM工具的聊天,网络社群的交际,虚拟游戏的拼杀,当然,更包括cyber-sex。但这里面显然加入了更多的变量:自我的扩充。生活中正常的人,在网络上可能不那么正常。情境发生了变化。无论是唯心主义传统还是唯物主义传统,集体主义所关注的规范和条件,在网络,我认为,和现实中,大不相同。

    这种不同,是怎样造成的?究竟不同在何处?有何后果?

    Parsons构筑的三个行动系统模型:人格、社会和文化,在网络社会中,前提统统发生了变化。当角色开始多样且虚无时,人格也应该有所改变。从而导致互动的社会、符号的文化,都会发生转变。

    Garnham教授说:数码化是否意味着认识论的改变。我的答案很肯定:不是。我看不出来一枚微芯片如何会从根本上改变我们了解世界的方式。这句话有点武断了。

    从社会学角度去解剖新媒体所带来的一切,应该会非常有价值。无怪乎中科院一帮研究哲学的学者们,开始热热闹闹地研究起“网络社会”来。